抖音在我的耳畔响起散出了暧昧气息是哪首歌曲(散发你的气息是什么歌的歌词)

本故事已由作者:徐堂琪发布,授权每天看一些故事。其关联账号“每天读点故事”已获得合法授权发布,侵权必究。

一个

盛夏的午后,整栋楼都沉浸在午睡的美好时光中。

这时,一个人影沿着走廊匆匆小跑。当它到达走廊尽头时,它拐了个弯,径直冲进了最后一间办公室。

砰的一声,门被撞开了。

办公室的一群人都吓了一跳,一群人反射性地抬头。

我看到人们穿着碎花雪纺衫,鲜艳的丝绸伞裙随着微微的空调风摇摆着。几滴汗水滴落在稍微化妆的小脸上。她在微微睁大了眼睛,尴尬地笑了笑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午休时间你在开会……”

他指着桌子上的投影仪。“我是来拿这个的。”

空气突然停止了。

虽然公司每个人都有不满,但是没有人会为难一个合作公司的小姑娘。谁让他们共用甲方父亲的办公室呢,因为他们在同一个项目上除了合作别无选择?

只是一时没有回应,气氛有些尴尬。

办公室空间不大,人们围着办公桌黑压压地坐成一圈。我希望我很久以前就知道我错了,我不会害羞到靠着墙慢慢移动。我想钻一个洞来移动桌子上的投影仪。

被一群大男人用迷茫或不满的眼神盯着看,她真的很尴尬。那样的话,就像一只章鱼贴着墙在动。

“雪。”突然,人群发出嘘声。

人们环顾四周,发现他们公司的商务总监饶有兴趣地盯着朱看了很久。

那表情。就像邪恶的魔鬼?

这时,大魔王发出声音:“去把3354拿来。”他把椅子上的拉开了一个缺口,这对朱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进步。

希望很久以后突然醒悟,觉得眼前这个家伙今天有点人情味了。她点点头,迅速钻了过去移动仪器。在移动的瞬间,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着投影仪。她低头一看,才发现投影仪的插线还插在桌子下面的几排。

很长一段时间,我下意识的想拉起编曲插入,却发现无能为力。在桌子下面,她只能蹲下来,把头伸进去。

在一大群男人面前钻到桌子底下很尴尬。更何况她今天穿了裙子。

我恨不得脑子早就急转直下了,但我还记得当时**和甲方父亲在等投影仪应急。她干脆不顾形象,当着大家的面跺着脚钻到桌子底下。

半跪在地上,女孩脸上微皱,阳刚之气似乎即将英勇赴*。

严复的腿很搞笑,脚有意无意的抓住了电线。朱半弯着腰,正要去抓排插,排插被一股大力拖到桌脚。

她生气地回头,在昏暗的灯光下,她看到了站在套头衫上的那只脚。而那只脚的主人,半弯着腰,露出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
她知道他很不安也很善良!

“严复!”我恨不得能咬牙切齿很久,可是一着急就忘了自己在桌下。我猛然抬头,打了一个金星。

“雪……”

现在,大家都开心了。罪魁祸首更可恨。他扬起眉毛,向她眨眨眼。

我真希望我的脸能气红很久。他一定是故意在和自己玩!

她愤怒地拔掉插头,试图扑上去撕烂那张可恶的脸!

2

真希望严复的宿敌是半个月前做的。

半个月前,公司在项目上人手不足,干脆把她安排成了实习生,而不是项目助理,经常驻扎在甲方父亲的办公室。这个项目很大,涉及的公司鱼龙混杂,最大的两家是泰润和华远。

这两家人在一个临时办公室工作。刚来的时候,很长时间不了解情况。一天,我跌跌撞撞地走进办公室。我进去的时候一群人抬头看她。

空气突然变得寂静。真希望你能和一群大男人大眼瞪小眼很久。毕竟是个女生。她刚到。她被一个g盯着。

幸好有人说:“你是塔伦的新助理吗?”

“啊,是的。”她点点头,坐了下来。

“又来了一个美女,给枯燥的工作增添了一抹亮色。”一个年轻人笑着说道。

“难道不是吗?每天在你面前,我都要吐了。”有人开玩笑说。

唠叨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。

气氛变得轻松多了。我多么希望我能以一种滑稽的方式抬头看很久,突然我撞到了一个人的眼睛。

那人半支在座位上,一只胳膊懒洋洋地垂在背后,半望着他的眼睛,嘴角挂着一个看似心不在焉的微笑。两个人的目光相撞,他唇边的笑容荡漾开来。

他走近桌子问:“你叫朱九?”

“对。”她想知道。

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。“那加个微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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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希望我突然被吓了一大跳。她第一次被职场上长得好看的男生要微信。

还没等她准备拒绝,对方就猜到了她的疑惑。

“我们两家公司是合作公司,以后工作会需要。”

我明白了。祝的眉毛微垂了很久,眼神有点羞涩。空调风吹起她额前的发丝,像风中飞舞的毛毛虫。

她只是翻出了微信二维码,旁边

有人起哄了。

“那我也要加**姐的微信。”

那人头刚伸过来,蓦地就被一股力道推开,傅砚挑着眉,笑道:“以后由我单方面跟**姐联系。”

“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”那人反驳。

大伙的目光顿时变得暧昧极了。

傅砚更是洒脱:“瞎说,我这明明是见色起意的。”他微微挑眉,带了几分纨绔。

顿时,祝久久变得有些心猿意马了。

于是那晚,当傅砚的微信头像跃到手机屏幕上方时,祝久久承认,自己有心动的成分。

只不过,下一刻,她脸就黑了。

傅砚说:你今天有没有听见什么?

盛夏的夜晚,窗外的树叶哗哗摇曳。祝久久手中擦着湿头发的毛巾顿时落在床上。

她虽然是初入社会工作的小白,但也能明白一点儿所谓的合作公司之间的猫腻的,敢情傅砚是觉得自己故意闯办公室,偷听他们讲话的间谍呢?

她忍住怒火,狠狠地点了两个字。

没有!(微笑脸)。

3

在那第二天,就有同事跟她确认了这件事。

两人在食堂吃饭,谈及华远员工过分的热情,同事神秘兮兮的说:“你啊,可别被人套话了。”

“他们那群人表面上油嘴滑舌的,心底不知多少小九九呢。”

“就想从我们口中套话,了解我们工作的底细。”

同事自顾自地在说,祝久久手中的筷子一顿,恍然大悟。人心险恶啊!难怪那天对方一群人问了许多她工作上的内容。

“还好我刚进项目,他们问的我一概不知。”祝久久暗自庆幸,又想起傅砚来,年纪轻轻顶着商务总监的帽子,果然是个心机boy!

她捏紧筷子:“还好我没有被他的色相所勾引,不然就陷入对方的陷阱了。”

“谁?谁的色相?”同事疑惑。

祝久久面露凶色,狠狠咬了一口夹着的鸡腿:“就是那个刚加上微信就在朋友圈晒腹肌照片的——心机boy!”

试图引诱单纯少女,以此获取工作情报,幸好她机智——

“差点就被那个道貌岸然、水性杨花的暴露狂傅砚给骗了!”

岂料话刚说完,她抬头猛地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那人端着餐盘,偏头时恰好对视上她的目光,他微微抿嘴,笑得一脸邪恶。

然后,祝久久手中的鸡腿,“啪”地一声,砸进了米饭里。

没错,自那之后,傅砚就处处针对她。不是私底下捉弄她,就是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糗。

怪自己这次大意了,轻易上了傅砚的当!

开完会,已经到了下班时间,祝久久搬着投影仪回到临时办公室的时候,里边人都散尽了,徒留办公桌上零零散散的空烟盒。

祝久久收拾了一下卫生,正要离开的时候,才留意到脚边垃圾满满的垃圾桶。

“垃圾分类”几个大字骤然跳入脑海。

自从全国展开“垃圾分类”后,身为**单位的甲方爸爸抓的更是严格,自然对他们这个临时办公室也有了要求。

驻扎在这儿的都是一群大小老爷们,为了讨甲方爸爸的欢心,打扫卫生这活就落在了卑微的祝久久身上。

“讨厌*这群人了。”祝久久仰天长啸,无奈地找出两个垃圾袋,蹲在地上开始挑挑拣拣。

于是傅砚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她生无可恋地在数着:“湿垃圾,干垃圾,湿……”。

“你这是……什么癖好?”他匪夷所思的问。

祝久久猛然抬头,见到是他,一股怒气涌上心头,对着傅砚吐出了后面两个字:“垃圾!”

傅砚还满脸问号呢,对方“咻”地站起来:“你们公司怎么回事啊,全国在倡导垃圾分类,你们还乱扔垃圾!有没有公德心?”

骂完,祝久久才总算出了一口恶气。

她插着腰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嘟起来像是一只气呼呼的河豚。

傅砚反倒笑了。

夕阳透过窗户折射进来,落在他深邃的眼底,似是深泽的湖泊,泛起一层柔软的涟漪。他微微歪头:“对啊,是我们不对。我来帮你吧。”

他说着就蹲了下来,认真地挑选起那些垃圾。

这一瞬间,竟温柔得不像话?

4

祝久久有种很魔幻的错觉。

当时她还揣摩着那家伙又藏着什么坏心思呢,站在一旁怔怔地看了他许久。

谁知傅砚竟真的乖乖地做好了垃圾分类。

那一刻,男人低着眉,干净的手指在一堆垃圾里捣来捣去,分明是有些狼狈的场面,在他的衬托下,竟然还显得有点儿好看了?

祝久久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,也没料到傅砚真有这么好心。甚至,第二天开始,华远的那群人也开始乖乖地垃圾分类了。

而那副令人窒息的场景也始终荡漾在她的脑海,这天,祝久久正单手撑着腮望着垃圾桶发呆,一旁的同事发现端倪,对她挥了挥手,问:“你发什么呆呢?”

她幽幽抬眼,疑惑道:“那个傅砚,是不是不太正常啊?”

这个同事跟她差不多年纪,当即嘻嘻一笑:“你也发现了,这群男的中间,他是最帅的啦?”

“嗯?”她发出长长的疑惑声。

“对啊,95后,国外留学刚回不久就当上了华远东南区域的商务总监。最重要是,长得还帅!”

同事双手撑腮,露出花痴的目光:“要不是顾虑我们跟他们是合作兼竞争关系的话,我都想追他了。”

“啧啧。”祝久久露出嫌弃的神情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得了吧,这家伙心机深着呢,说不定是想用美色来诱拐你!”

啊对!美色!

祝久久恍然大悟,这家伙一定是想故技重施,用美色和温柔来诱惑自己,探取情报。

“你一定要稳住啊。”祝久久咬牙道,也不知是在对自己说,还是对同事说。

不过好在她意志坚定,再次面对傅砚也能做到稳如泰山。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能无视他,哪怕对方请求她帮忙打印一份文案,她都能义正言辞地拒绝了。

“对不起,傅总监,这台打印机是我们公司的财产,我也没有义务帮你打印资料。”祝久久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傅砚,对方果然一怔,露出了疑惑的眼神。

傅砚也不觉得尴尬,手指摸着下巴:“嗯,也对。不过我怎么记得上回你们**说,我们两家公司要互帮互助呢?”

这种场面话你也信啊?祝久久在心底吐槽,却还是假笑:“但您也不能道德绑架啊?”

“哦——”他挑了挑眉。

倏然,他身体微微前倾,轻轻在她耳边说道:“那情感绑架行不行呢?”
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和压迫感,祝久久顿时慌了:“你、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
傅砚面含微笑,又朝她更近了一些。他更近一寸,祝久久背靠着椅子就更往后仰了一寸。

他伸出手指,将她一缕头发捋至耳后,略显无辜道:“没什么意思啊,上回我都帮你垃圾分类了,这种小事你都不帮帮我啊?”

面对这家伙突如其来的撒娇,祝久久一颗心都蹦到了嗓子眼。

而更让她崩溃的是,此刻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
“你们这对小年轻?”

“抱歉,打扰了。”

祝久久犹如五雷轰顶:“不!你误会了!甲方爸爸!!!”

5

果不其然。

第二天,祝久久便被**传召了。

回到公司,她战战兢兢地推开秦总的门,里边正在煮茶。见到是她,秦总放下手中的茶匙:“进来坐吧。”

“不不不,我站着就好了。”祝久久干笑道。

秦总见到她这么紧张,露出一抹笑容:“你跟华远傅砚的事我也听说了,年轻人嘛,情感丰富,可以理解。但总归还是要低调一点儿,在外面影响不大好。”

“啊?秦总,不是这样的。”她连连摆手解释:“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……”

“这不是怪你,两家公司亦敌亦友,你会顾虑也是应该的。”茶煮沸了,咕噜咕噜冒着水泡,秦总将茶壶提起来,又说:“傅砚年轻帅气,业务能力强,我也挺欣赏他,一直想请他来。”

“这次看来,还是有机会的。”他倒了一杯茶,递给祝久久:“你要是能办到,在项目组又干得好,实习期结束也就能顺其自然留下来了。”

“啊?”祝久久彻底愕然,所以……这是要她去挖墙脚吗?也太出乎她意料之外了!

祝久久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真的被安上了“间谍”的身份,并且还要去反套路傅砚。她原本是想拒绝的,可俗话说人为财*,鸟为食亡。她祝久久也贪泰润的**待遇啊。

只是对方道行高深,定然不会轻信自己突如其来的“虚情假意”。于是经过一番冥思苦想,祝久久总算想出了一个办法。

也就是宫斗剧里常用的方法,欲擒故纵!

这天下午,临时办公室的人不多。一般来说,傅砚都是临近下班才会匆匆来这边一趟,划算好时间,祝久久便偷偷掏出一把小剪刀,俯下身体窸窸窣窣的折腾了一会。

五分钟后,傅砚果然准时推门进来了。

他一如既往地将电脑包放好,又转身出门去给甲方爸爸汇报工作去了。

趁此机会,祝久久起身跟了出去。

在洗手间外走廊上蹲守了半天,远远看到傅砚从**办公室出来。于是,她佯装从洗手间走出来,往临时办公室走去。

走廊很长,她背着身能听见傅砚的脚步声。

随着脚步声愈近,她也放缓了脚步,脚使劲挣脱凉鞋带,随着“刺啦”一声,脚掌与鞋子顺利脱离。

“哎呀——”她娇嗔一声,反身就撞上了傅砚。

傅砚猛然一顿,看着女生光着一只脚,半踮着嘟囔:“完了,完了。”嘴上虽是嘟囔着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还不断游走在他身上。

他好笑地问:“要我帮忙么?”

果然,上钩了。

祝久久暗喜,却是佯装别过头去:“不需要。”一如从前待他的态度。

“哦,好。”傅砚点点头,双手**裤兜,无所谓地朝前方走去。

嗯?!祝久久这下懵了。

怎么跟预料之中的戏份不一样?他不应该像上次那样霸道地扶起她或者抱起她吗?然后她还要装作欲拒还迎来勾起他的好胜心,有了肢体接触才好陷入暧昧的陷阱,不是吗?!

可是为什么那人像无事人一般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……

原来,这些天的感情,终究是错付了……

6

那天,祝久久光着脚站在走廊上欲哭无泪了好久。

正当她暗自骂傅砚渣男,上回调戏完自己,这回又见*不救时,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女式凉拖鞋。

她愕然抬头,就见对方双手捏着塑料包装袋,觑着眼说:“先将就着穿吧。”

祝久久又惊又喜,决定收回刚刚对他的辱骂之词。

当她穿上了那双丑丑的凉鞋回办公室时,还是不*心的撩拨傅砚:“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少码的鞋子呀?”

傅砚挑了挑眉,瞥了她的脚一眼:“明眼人都看得出你脚大,按最大码买不就是了?”

“……”祝久久捏紧拳头,忍住了想要揍他的冲动。

俩人刚踏进办公室,同事便开始呼唤祝久久:“久久,刚刚你用完剪刀扔哪去了?怎么找不到啊?”

“呃……在我包里……”她尴尬地抬头,便撞见了傅砚意味深长的眼神:“刚刚你鞋带断的切口还挺平整的。”说完,他就笑了。

祝久久无力的闭上双眼,更加欲哭无泪了。

不过虽说出师不利,祝久久却没有放弃。她痛定思痛,决定先从傅砚的喜好抓起,从他的朋友圈看来,他爱好健身,她决定借这一点来打入敌人阵地。

刚好这段时间祝久久在减肥,于是她默默地饿了自己两天,在第三天的时候,华丽丽地在傅砚面前低血糖了。

虽然只有一点儿虚弱,但她表现的很浮夸,软着身体倒在地上那一刻,把大伙都吓了一跳。

当即华远公司的一个男生跳了出来,指着面色苍白的祝久久喊道:“快快快,给她做心脏复苏!”说着冲过来,作势正要朝她的心脏按下去。

当那双手距离自己胸部几公分的时候,原本“晕厥”过去了的祝久久迅速睁开眼,咬牙推开那家伙:“我……是……低血糖,不是……快*了。”

那段时间**上大力普及群众心脏复苏的知识,但见这架势,祝久久觉得眼前这家伙顶多学了点皮毛,她可不想活生生的被人不小心按断肋骨,更落得个出身未捷身先*的下场。

幸好,经她这一点拨,傅砚迅速反应过来了。

他纵身一把将祝久久抱起,将她平躺放在办公桌上,环视一周:“有糖没?”

众人手忙脚乱地掏了掏口袋,又掏了掏包,纷纷摇头。

傅砚目光转瞬落在自己刚刚喝过的果汁上,没办法,只好捞过来,将那还剩半瓶的橙汁往她嘴边送。

祝久久这下懵了:“这个……你喝过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对方已强硬地将瓶嘴塞进她嘴巴,抬起她下巴,咕噜咕噜灌了下去。

甘甜的果汁顺着喉管淌下,祝久久眨着眼睛看着他,长睫微微覆盖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眸,他的手指微微抵着自己的下巴,温温凉凉的,好似窜进了心底。

一个非常俗套的词语窜进她脑海——间接接吻。

所以,大庭广众之下,她跟傅砚间接接吻了?

我减肥晕倒后,暗恋的男神着急吻上我,硬要给我做人工呼吸

7

祝久久觉得要羞**了。

但好在她的目的达到了,正所谓兵出险招,当她告诉傅砚自己是在节食减肥才导致低血糖,顺便就提到了健身减肥,却因为自己是小白,不敢去健身房时。

傅砚果然上钩了,并跟她约定每天晚上抽出时间教她健身,于是这一次,祝久久顺利打入了敌人腹地。

只是她没想到,健身减肥会这么难……

健身第十天,她再次累趴在跑步机上。当傅砚微笑着将哑铃递给她时,她苦笑着直摇头:“今天可以不举哑铃了吗?”

“嗯,可以。”傅砚点点头,想了想:“那今天就练深蹲吧。”

“啊?”想起上回深蹲后的痛不欲生,祝久久都想哭了。她灵机一动,一下蹿起,拉住傅砚:“那个……我有预感,我生理期快到了,我这几天动不了了。”

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,显然一副说谎不打草稿的样子。

傅砚觉得好笑:“哦——”挑着眉问:“还会有预感?”

“啊,对!”祝久久当即捂住肚子,眉毛皱成一团:“生理期前都会腰酸背痛啊,肚子疼,头也疼,全身上下都疼……”

“好了。”傅砚无奈:“不强求你了。”

于是,接下来,就换做祝久久观摩傅砚做训练了。

不得不说,上帝是不公平的,有种人不单单脸长得好看,就连身材也是引人犯罪……

啊呸。祝久久摆了摆头,按捺住自己花痴的想法,目光尽量不放在傅砚身上,而是左右看了看。

一看才发现,周围锻炼心不在焉的人大有人在。好几个女孩子装作不经意地瞥向这边,甚至……还有男人?

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既然大家伙都在看,她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。

这样想着,祝久久便正襟危坐地观摩起傅砚来。

此时他正坐在蝴蝶机的坐垫上,双手进行飞鸟夹胸的姿势,随着动作起伏,手臂的肌肉线条随之收缩,塑身衣下的胸肌也隐隐呈现出来。

祝久久瞳孔一缩,心底仿若升腾似一簇小小的火苗,火苗越烧越旺,搞得她都有些心绪不宁了。

脑海中更是窜出了一副画面,也就是傅砚当初发在朋友圈的那张腹肌照。

顿时,一股热意涌上心头。

此刻,傅砚刚好训练完,他一回头,就见祝久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他拿起毛巾走过去,边擦汗边俯下身去看她。

“祝久久,你脸怎么红了?”

8

那晚之后,祝久久借由生理期顺利避开了健身的折磨。

好几天晚上,她躺在床上都辗转难眠,脑海中总是不时冒出傅砚的脸。

黑夜中,她狠狠将被子蒙住头,试图赶走脑海中的身影,过了一会儿,却又倏地坐了起来。祝久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抓狂似的自言自语:“该不会真的对他动心了吧啊啊啊!”

像傅砚这么优秀的人,身边一定不缺形形**的爱慕者。就她这种姿色,哪来本事引得别人跳槽啊?

都险些要把自己给赔进去了。

莫名地,一股细微的自卑感和挫败感窜进心底,祝久久认命般地躺下: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我对他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。”

“唉——”她长叹一声。左右也套路不到他,更何况自己也没什么资本,还是算了吧,先救救自己这颗迷路的少女心好了。

就这样,祝久久放弃了反套路傅砚的计谋。

并且还连着躲了傅砚好多天,每次傅砚跟她打招呼的时候,她都刻意的忽略他的存在,又或者找别的事情去忙。

对于她忽如其来的冷淡,傅砚刚开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直到这天,他总算忍不住拉住了刚从洗手间出来的祝久久,蹙着眉问:“不跟我去健身了?”

彼此之间距离很近,祝久久不由往后退了一步,目光躲闪地望向窗外:“没时间。”

顿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语气过于僵硬了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这种懒人不适合健身。”

“如果你觉得训练强度太大的话,可以适当调整一下,慢慢来的。”他想了想,又继续道:“我都可以陪你。”

窗外蓝天白云,空气都被炙烤出波浪的形状。

祝久久收回目光,飞快地掠过他一眼。该*,他待自己这么好干嘛?

祝久久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炙烤成波浪形了,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出口拒绝。幸好,此刻远处忽而传来一声呼唤:“嘿!傅总监,聚餐去啦!”

俩人下意识地抬头,是华远的一群人。傅砚朝他们点头示意,随后又对祝久久说:“要去吃饭了,回来找你。”

“对了,你想吃什么?给你带。”

“啊?”祝久久连忙摇头:“不要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
傅砚却笑了,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:“蛋黄酥、蛋挞?还是烤鸡、卤味?”也不待她回绝,兀自道:“那就都买好了。”

说完,便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祝久久望着他的背影,瞬间石化了一般立在原地。

自己刚刚是经历了一通摸头杀吗?更过分的是,为什么他都记得自己喜欢吃的东西?

此时,一股热意涌上脸颊,祝久久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种恋爱的错觉。

不行!她摇了摇头,套路不到他也不可以被他反套路进去。

这场较量,自己一定不能输!更何况,她不觉得傅砚这种人会真正来喜欢自己。

虽然说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但对方这么强大,为了避免下午面对他尴尬的审问,她还是选择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好了!

9

于是,那天祝久久很怂的请了一下午假,很怂的选择了逃避,很怂的将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,来平缓自己的内心。

却没想到,第二天,临时办公室有一群人在等着她。

她甫地一进去,气氛显得有些诡异。泰润的同事见到她,赶紧招呼她坐下,她略显不安的坐下,状似不经意地看了傅砚一眼。

他只手摸着下巴,微微颔首,浑身透露出一股惆怅。

这人向来都是意气风发的样子,难不成是因为自己?她还疑惑着,一旁就有人出声了。

“祝**,你昨天离开的时候,关门了吗?”

“好像……是忘了。”祝久久蹙眉,回忆昨天中午离开时的场景。那会儿人都吃饭去了,她走得急,一时半会就忘了。

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她问。

华远的那位员瞥了傅砚一眼:“傅总监的笔记本电脑丢了。”

祝久久愕然,霎时明白了。傅砚身为商务总监,电脑里都是重要的资料和合同,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,对于华远将会是重大的风险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她喃喃。

“这段时间的监控刚好坏了,这栋大楼必须认证出入很严格,可能是熟人作案。而祝**作为最后一位离开的成员,希望你能够好好回忆一下。”

这话说得不清不楚,简而言之就是没有实际的证明,她也将是怀疑对象。

这一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祝久久,她昨天消失了一下午,显然说不过去,更何况,泰瑞和华远之间的关系亦敌亦友,怀疑她也理所当然了。

“昨天久久请假一走,办公室就没人了,哪里还想得到什么?”一旁的同事袒护道。

“是的,昨天中午在场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,唯独祝**是单独离开,并且昨天下午也联系不到人……”

华远的人滔滔不绝地讲述着,祝久久也愈加不安起来,她的行为的确让人怀疑,可她总不能说,离开的原因是因为躲避傅砚吧?

她不觉望向傅砚,他会怎么想呢?是否也在怀疑自己呢?

她一时觉得委屈,又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
此刻,傅砚也抬眼与她对视:“祝久久有不在场证明,昨天她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跟我通过视频,说自己没吃午饭,我回来的时候就顺带了点吃的。并且,通过视频亲眼见她离开的。”

他从善如流的讲述完,见当事人都这样保证了,华远一群人也不再多说什么了。那个人也悻悻闭嘴,笑着打了个圆场。

旁人见势拍了拍祝久久的手,她却始终低着头,不知在沉思什么。

直到下班的时候,她在大楼门口叫住了傅砚。

彼时已近黄昏,暮光潋滟。俩人围着草坪小道慢悠悠散步,好一会儿,她才问:“明明没有的事,你为什么要说谎袒护我?”

傅砚低眉一笑:“因为我相信你啊。”

他语气真挚,祝久久忽而感到有一点羞耻,之前自己还想套路他,还试图来挖墙脚呢。他却这样毫不犹豫地相信自己。不由地,她心底涌上一层暖意:“谢谢。”

“那你可以告诉我,为什么躲着我了吧?”他忽而问。

“因为……”她微微垂眸:“你知不知道近乡情怯的感觉,对于你,我也是。”

明明被吸引,却又不敢靠近;明明很喜欢,却要假装拒绝。

“更因为,我们两家公司的关系,我肯定要提防你呀!”她微微嗔喊一句,傅砚便笑了:“你一个实习生,我有什么好打探你的?”

啊?

祝久久顿住:“你一开始不就是想**我,从我口里套项目上的事吗?”

傅砚微微挑眉,总算明白当初她在食堂痛斥他的缘故了。她这小脑袋都想了什么啊?

“**吗?”他呢喃了一句,索性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轻轻将唇印了上去。

“傻瓜,这才是**。”

暮光温柔,便连那抹吻,都温柔极了。

(终)

好在,后来傅砚的电脑找回来了。因为华远的电脑都是统一配置,那天,有人弄错了,背着他的电脑就回华远了。

乌龙事件澄清后,公司也招到了项目助理,自然而然,祝久久便回了公司。

回到公司后,她特意找到了秦总,并表明了自己的意愿,不愿意对傅砚别有用心。

出乎意料地是,秦总再次斟了一杯茶递给她:“小祝,实习期结束了吧?待会去找人事把合同签了吧。”

“啊?我还可以留下来?”她疑惑。

秦总笑眯眯地点头。

此时,有人敲开了办公室的门:“秦总,我来**啦。”

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祝久久愕然回头,看见的是一张漫不经心的笑脸。

“唷,傅砚来了,要他跟你解释吧。”秦总道。

傅砚刻意地清了清嗓:“其实早在半年前秦总就找过我了,我在泰润看到了你。”

那天,与秦总商议完,傅砚离开时,远远地在走廊上瞧见了一个女生。

她拖着一个很大的纸箱子,里面好像放了很重的东西。女孩子穿着长裙,却表现出了格外野蛮的一面。

不是很美,却很可爱。

他不自觉地想过去帮忙,恰好,就有人出来接替了那个箱子。

与此同时,一旁的秦总也心领会神了,本着成人之美的心态,又或是掺杂着拉拢他的心思,秦总便趁机将她派去了项目组,也给了他们接触的机会。

哪怕后来傅砚看出了秦总的用心以及祝久久的反套路,他都没有揭穿。

因为,让自己喜欢的人来喜欢自己,也是一个非常乐在其中的过程啊。

毕竟从一开始,他就在善诱她。一步一步地,让她走进了自己的陷阱,也让自己一步一步地,走进她的心底。

还有,他的心底。(原标题:《你好,我的总监大人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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